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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寸木人

九久小说网 2026-01-19 02:48 出处:网络 作者:ken_01编辑:@春色满园
七寸木人 他在木人身上浸上一层药液,暗中作法, 令那女郎作出平日认为最羞耻的事情……
七寸木人
他在木人身上浸上一层药液,暗中作法,
令那女郎作出平日认为最羞耻的事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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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两个女人,她们都是巴黎富室千金,一个叫惜香,一个叫明珠。
这两女由于生得美貌,在社交界红极一时。说来亦相当凑巧,她们竟同时爱上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名字叫麦平,是个过气贵族,家产虽不多,却是有名的美男子,对他倾心的妇女不知多少,而其中的惜香和明珠,是最有资格将他俘虏的人选。
经过一年多的角逐,事情终于决定了,明珠成为胜利者,他们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婚礼,招待亲朋,婚俊,生活也过得十分愉快。
但是惜香却变成最不开心的女人,爱情的失败非但令她伤心,更令她觉得有失面子。那次婚礼她固然没有参加,以后她也绝足社交应酬,扬言到外地旅行,而实际是深居闺中。
她托人到处物色最有名的巫师,要对明珠报复。她不能容忍明珠过着那样愉快的生活,而且她认为明珠之在情场获胜,是使用诡计。麦平不声不响地忽然宣布结婚,其中似因明珠玩弄了什么花样而获致,尽管惜香尚未找出内幕。
「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」,惜香不久就找到了一个有名气的巫师,名叫悟非。
悟非一点也没有自悟其非的意思,生平作恶多端,利用他的邪术,不知害死多少无辜。
惜香把他请到后,便把自己的意图告诉他。悟非一来贪图钱财,二来欣羡惜香的美色,生了一亲香泽的念头,便满口答应下来。
「你要怎样报复?」他问。
「我不知道,总之,要令对方非常难过的。」惜香想了一想说。
悟非道:「我可以用一种七寸长的小木人,上面刻上对方的名字,用七种药液浸过,加上我的咒语,便可以为所欲为,随便你怎样去对付她。」 「真的?」惜香问。
「比方说,你要弄瞎她的眼睛,可以用长针刺在它的双目上,当事人便会感到两眼刺痛,七天之内,双目会瞎,看不见一点东西。」
「那太残忍了。」惜香说,她到底是心地不太狠毒的女子。
「或许你也可以用长针刺在它的心脏上令她心如刀割,痛足四十九天而死。」
「那更不好。」惜香皱眉道。
悟非瞧了她一眼,邪笑道:「你这也不喜欢、那也不喜欢,那么有一个办法,不必要她的命,却可以令她难受得很。 」
惜香道:「太好了,是什么办法?」
「我有一种南美药物,倘把小木人在药液上浸上七天七夜,可以令她全身发痒,春心难耐,每天要出外勾勾搭搭,变成一个淫荡的妇人。你觉得怎样?」
「这倒可以考虑,不会要她的命吧?」惜香再小心地询问一句。
「不会的,我就照小姐的吩咐去做好了。」
于是,悟非便搬进惜香家中来居住,暗中作法。
明珠不知道她已受别人的暗算,一天忽觉全身一震。身子像从高空堕下来,飘飘荡荡,站立不稳,她赶快跑到床上去躺下休息。
蒙陇中,她觉得自己跌在一个温泉内,那泉水作紫罗兰色,一沾身体,令人十分舒服,她懒洋洋地躺在那里,不想起来。
不一会,她便觉得全身发痒,那种感觉十分怪异,令人一直痒入心中,搔不着,沾不到,好不难耐。
她心中在想,如果丈夫在这里就好了,她会立即投身在他怀里,任他轻怜蜜惜,可是丈夫因事出门,半个月内不能回来。
明珠自己抚摸美丽的胴体,只觉春心荡漾,难抑难耐。
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直到一个女仆进来,请她用饭,她才如梦初觉。
第二天,将近黄昏时分,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,她又像掉入一个温泉中,受那紫色泉水的浸润,一种麻痒一直透入她的心房,搔也搔不着,恨得她牙痒痒地。
如是者一连七天,第七个晚上,明珠再也忍耐不住。那种痒丝丝的感觉令她快要疯狂,而她的丈夫仍未回来,她不能再等待,好想找一个男人。
她用一条丝巾,蒙住半张俏险,换上一套女仆的装束,走到一条幽暗的街上,等候陌生的男人经过。
她想,决不能找一个熟悉的男人,如果那男人在外面一说,她自己和丈夫的名声都要扫地了。
等呀等的,好不耐烦,那种麻痒的感觉,令她内心像火焚一般,一刻也不能忍受。
好不容易有个瘦长的男子经过,明珠从黑影中走出来,拦住他,畏怯地问道:「先生……你要……女人吗?」
那男人望她一眼。当他与明珠一双明亮的眼睛接触的时候,不觉一惊:「好漂亮的一双眸子!」
明珠给他望得全身发烧,羞怯地垂下头来。
「你不像一个妓女!」那男人说。
「我不是妓女,」明珠道:「不过今晚我很需要一个男人,如果你不介意……我愿意和你到前面的旅店去……」
那男人略一迟疑,明珠补充道:「房钱我会付的。」
那男人耸耸肩,挽了明珠的臂膀,一同向前面的小旅店走去。
在房中,男人惊异于明珠胴体的美丽,她简直是世间罕见的尤物。
那男人见明珠玉体横陈在他面前,肌肤莹洁,没有一点瑕疵。赞赏之余,说道:「你非但不是妓女,而且决不是一个普通女人。」
明珠满脸通红,益发把险上的纱巾拉紧。怕它无意间滑下。
「你不肯把面目示人,更显得我的猜测正确了。」
那男人在细细品评她,像欣赏一尊石膏像般,明珠又羞又窘,一方面心中欲火如焚,忍不住轻轻摆动腰肢。
那男人见明珠蠕动,益增诱惑,确实按捺不住,一跳上床,朴在明珠身上。
明珠轻叹一声,感到无比的快慰,她一任对方轻狂爱抚,婉转相迎,表现得像淫荡的妇人一般。
当春风一度之后,明珠欲念已失,如梦初觉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干出刚才那种事情,望望身旁那个男人,几乎作呕,赶快爬起身来,穿上衣服。
她回到家中痛哭了一宵,决心不能再做这种无耻的事。
然而没用,到了第二晚,那种销魂蚀骨的麻痒之感又回到身上,教她一刻也熬不住。
有了昨晚的经验,她又出去了。
她找到一个矮胖的男人,一同到那小旅店去。
这样一天天过去,她也一次比一次老练,在男人面前已不两害羞,尽情地寻求快乐,满足感官的享受。
起初,她只要一个男人也已满意了。渐渐地,她一晚要两三个男人才能满足。这令她暗暗惊异起来。当她的丈夫回来之后,她非但不觉得高兴,反而认为有点累赘,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自由自在地去寻找男人。
这晚,和丈夫一度温存,丈夫已满意地睡去了,她却辗转反侧,只安静了一下,那阵可恨的麻痒又来袭击她。她想像在外面和男人愉欢的快乐,悄悄地爬起床来,走出房门口……
在惜香的家中,悟非望着手中木人,残忍地微笑,那木人已变了紫红色。
悟非对着木人端详了一会,又把它放进一碗药液中浸泡,口中喃喃地念着咒语:「渗进去吧,渗入她的骨髓,令地无一刻安宁,无一刻舒泰!」
房门外走进一个女人,她是惜香,瞧了碗中的木人一眼,道:「现在不知她怎样了?」
「如果我所料不差,她每天晚上都会在外面偷汉子,不能一晚没有男人,否则她就痛苦得要死! 」
「我怎知道你的话是真的?」
「容易不过,我明天便可以给你证明。」
悟非说完,小心翼翼地把药液和木人藏进一个木箱中,然后换上一套黑色西装,对惜香一鞠躬道:「我现在出去一会。」
他叫了计程车,开到一条幽静的街道停下,然后慢慢在街上踱步。
和他的预料一样,不久便有一个蒙了半张脸庞的女人,从暗影中走出来,柔媚地道:「先生,要找女人吗?」
悟非点头:「是的,我正需要一个女人。」
「来吧,让我们到前面的小旅店去,我不会让你付一个钱的。」说话的正是明珠。她刚因熬不住心中的饥渴,背着丈夫,从家中溜出来。
悟非不说什么,挽着她的臂膀向小旅店走去。
像一双愉欢的男女一样,他们在旅店内颠鸾倒凤。放浪形骸。当明珠得到她的满足、在床上娇喘微微时,冷不防悟非把她险上的纱巾揭去。
「啊!」明珠惊叫一声,她不愿别人见到她的真面目。
「你是一个出色的美人,何必遮遮掩掩,隐藏这上帝的杰作!」悟非把她的纱巾藏进衣袋,却另从袋中掏出一具精巧的小摄影机,对着明珠赤裸的胴体连闪了几下。
「不,你这坏蛋!」明珠要掩盖自己的脸颊,却掩不了她的身体;当她掩住身体的一部分时,脸庞却又露了出来,她的窘态都让镜头摄了进去。
明珠的美丽的胭体,毫无保留地被他摄入相机之中,当悟非认为满意之后,才将相机收好,残忍地笑道:「多谢你殷勤的招待。」她披上外衣离去。明珠给气得死去活来,大声叫骂也无用。她又不敢惊动旅店的侍者,叫他们进来评理。真是「哑子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」。
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,更不知他拍了这些照片去干什么,只希望他是一个性变态者,拍这些照片是为了自我欣赏,不要流传出去就好了。
半个钟头后,悟非回到惜香家中,他立即把底片冲晒,选了两张最精采的送给惜香观看。
见到明珠裸卧床上的样子,惜香面上一红,但她随即得到一种报复的快感。这个抢夺她爱人的女人,今天得到这样的后果。她要悟非把同一底片各冲晒一百张交给他。
三天之后,社交界闹哄哄地传出一宗新闻,很多绅士淑女收到一封匿名信,里面是两张明珠赤裸的照片。还附有一个简单的故事,说明每晚在街头兜搭男人的蒙面少妇便是明珠。文中还有许多不雅的说话,令女士们看了脸红。
于是人人交头接耳在谈论这桩事情,只有明珠和她的丈夫还不知道。有些好事的青年男子,晚间便在那匿名信所说的街道等待。到了午夜,果然有个蒙面少妇在那里勾搭,他们一一作了入幕之宾。其中一人在事后也把明珠的面纱揭开,证明匿名信所说无讹,那确是社交界最美的尤物。于是明珠便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。
两次被人将面纱揭去,明珠感到非常痛苦。她很想不再干这种勾当,但体内的一种麻痒感老附着她,令她无法摆脱,不能不每晚仍到老地方去,犹幸她的丈夫也是风流成性,常在外面流连至深夜始回,甚或通宵不归,使她有机会出外活动。明珠开始注意到旁人不寻常的眼色,每当她走过,便有一些妇人窃窃私议,她以前的朋友也不跟她来往了。 她有时走过,会听见人说:「瞧她外貌长得端正,谁知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」
又听人说:「这便是那照片中的女郎了,你瞧她不穿衣裳漂亮,还是穿上衣裳漂亮?」
明珠听得满险通红,掩面狂奔。
她恨透了那个把她的丑态拍成照片的人。但最后,她恨的还是自己。为什么一到晚上便会判若两人,变成淫娃荡妇。这连她自己也不了解。
一回到家中,侍婢仓惶告诉她:「少爷刚才大发雷霆出了门,他说他永远不会回来了。」
明珠全身一震,她下意识地料到,这个日子始终会来到的。但没料到那么快。她嘴边还在说:「为什么?为什么?」
「请进房内看看。」侍婢说。
明珠走进房内,只见满地照片,有的已被撕破,有的尚是完整,原来都是自己的裸照,足有十几种款式,她拿起来看看,那些姿态连她也吃惊,她又拾起一个撕破的信封,收信人是他的丈夫,写信人署名「摄影家」。
明珠气得全身发抖。 「魔鬼,魔鬼!」她痛恨地叫着,泪流满颊。
房中的电话铃在响,明珠以为是丈夫回心转意,她拿起来一听,对方的声音是冷冷的:「你知道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吗?」
「你是谁?」
「摄影家。」
「魔鬼,我恨死你!」
「你骂我也没有用,你应该找到元凶……那个指使我的人。」
「谁?」
「暂时不能告诉你,但只有我能帮你报这个仇……」接着,电话中告诉她对方是用巫术令她每晚春心荡漾难禁的人。如果她不把这巫术破掉,以后连白天也会变得疯狂一般,在街上将男人乱抱。
明珠听得暗暗心惊,这时候,她非见那个「摄影家」不可了。
明珠强忍住满腔怒火,和那「摄影家」订下了约会地点。
时间是午夜,在一个公园中。对方显然是经过蓄意安排的。因为到了午夜,明珠的药力又发作了。那可怕的麻痒的感觉,令她把什么愤恨和羞耻都已忘记。一种狂野的欲念控制着她。
在公园的一角,巫师悟非悠闲地在等待着她。他只略一示意,明珠已投进他的怀抱之中。她急需一个男人,不管是什么男人。她感到一分钟也难忍耐。
悟非拥抱她、吻她、挑逗她,使明珠更热情难耐,像一条蛇般在扭动着。
「我知道你很恨我,其实只要你听我的话,我们可以化敌为友。」悟非说。
「我愿意听你的话。」明珠紧闭双目,陷入半迷糊之中。
「你知道那害你的人是谁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是你最亲近的女朋友之一,也是妳情场上的敌人,她的美貌与智慧都不逊于你。」
「你说的是惜香?」
「嗯。」
「果然是她。」明珠咬牙切齿地说。
「但如果妳和我合作,我可以令妳加倍对她报复。」
悟非把几种可以报服的巫术方式举出来,听得明珠又是惊异、又是心动。她为了报复的兴奋而张红了脸。
本来,一般人如果听到对方就是陷害自己的巫师,一定会恨之刺骨,说什么也不会和他合作,但明珠是一个女人,有时女人的心理是极难猜测的,她们在生出强烈的报复感的时候,宁可牺牲自己的一切亦在所不惜,在目前来说,她恨惜香远远多于恨悟非(后者不过是一个工具),因此她答应了他。
另一个原因是,明珠这时正欲念高涨,她在悟非怀中,渴望他的慰藉,对他的恨意不免大为减少。
夜渐深了,月亮含羞地躲进云层中。
经过这一晚后,明珠已成了悟非的俘虏。她跟他到城东一间公寓去。悟非对一切早有准备,他在那里租下一层房子,作为与明珠幽会及施展巫术对付惜香之用。最后的愿望是得遂他「一石二鸟」之计。
他取出几个六七寸长的木人给明珠观看,说道:「这里面,你可以选一个作为惜香小姐。」
「有什么用处?我不懂。」
「你指定一个作惜香小姐,我对它作法,七天之后,我们要怎样对付她便怎样对付。」悟非取出一枚五寸长的铜针来,示范性地刺进一个木人的眼睛中。
「啊!」明珠打了一个寒噤。
这样她的眼睛便会刺痛,七天后,完全看不见东西;假定你把针插进她的腹中……」悟非把钢针从木人的眼睛内拔出来,再插入它的腹部:「这样,她的肚子就会每晚绞痛,直到天亮才停止,七七四十九天后,若不把纲针拔出,她便会肠穿肚烂而死。」
「有这样的灵验?」明珠半信半疑。
「妳等着瞧好了。」悟非充满自信地说。
于是明珠选择了一个木人。悟非将这木人放进一碗浅绿色的药液中,摆在桌上,虔诚跪下,嘴边念念有辞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,明珠顿觉屋中有种阴森的气氛,隐隐还有冷风阵阵,在屋中流动。
悟非的表情也改变了,变得冷酷无比,他除了念咒之外,目不斜视。
大约半个钟头后,悟非站起来道:「这木人已经有了精灵了,还欠一点人的鲜血,你是这次巫术的见证人,让我们共同滴一滴鲜血在这木人身上,表示衷诚合作,如有谁变志,就像这鲜血一样。」
明珠听说要滴她的血,吓了一跳。但悟非巫师用严厉的眼色望着她,使她不敢不依。
他就用那长长的钢针,先在他自己指上刺了一下,滴了一滴鲜红的血在木人上。然后又在明珠指上刺了一下,让她的一滴血正好落在先前那滴血上,融在一起。
「好了,」他露出一丝笑容道:「这木人已有了生命,也就是惜香小姐的生命。」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明珠每晚都经历类似的情景,先和悟非在屋中追求肉欲的快乐,按着便进行巫术,在那木人身上念咒。
另一方面,悟非上半夜仍然留在惜香家中,使她不致起疑。他更乘机拾得一条惜香的手绢,带回来裹在木人身上,据说这会使法术更灵验。
到了第七个晚上,悟非跪下念咒完毕,对明珠道:「现在妳可以报仇了,把钢针拿起来,随便刺在木人的任何一个部位。」
明珠伸出玉手,禁不住索索发抖。这一针刺下去,就能令一个人疼痛欲死,她有点不忍。但想起惜香曾对她那样狠毒,她立即把心一横,将钢针刺进那木人的小腹上。
惜香在家中睡得正熟,忽觉小腹一阵剧疼,像有一把利剑刺进她的体内,痛得她直叫,掩着小腹在床上打滚。
两个侍婢闻声走进,见了这种情景,都吓了一跳。急忙打电话把医生找来,医生诊断了半天,也不知是什么症状。只好替她打了一支止痛针,惜香似乎好了一点.但半个钟头后,又疼得眼泪直流。这样时痛时止。直闹到天亮,才委顿不堪,沉沉睡去。
惜香的父母见女儿得了这样的怪病,心疼不已,召了三位名医来诊治,都说惜香身体健康,一点毛病也没有,也许是心理上的疾病,这却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。
惜香细忆夜来的情景,猛然想起一事,心惊肉跳。
她想,所有医生都看不出是什么症状,除非这是巫术。
一想到巫术,心里一惊,叫侍婢快把悟非请来。
不一会。悟非进房来了。惜香把其他人都支使开去,悄悄地把昨夜的遭遇告诉悟非,问他是不是与巫术有关。
悟非起初诈作不知,听惜香说完后,才大惊道:「不错,这是中了他人的巫术,也许有人对你报复,你一定把消息泄漏出去了,让明珠小姐知道是妳干的。」
「不会吧?」惜香无论怎样苦思,也想不出有谁能把秘密泄漏出去,因为这件事情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。
「这种巫术十分可怕。」悟非出言恐吓道:「起初妳是感到腹部剧痛,到后来,妳肚中会有许多毒虫咬破肚皮爬出来,爬得满床没地……」
「不要说了,不要说了,」惜香两手掩着脸道:「快告诉我该怎么办?」
「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的。」悟非沉吟说。
「你能破他的法吗?」
「那要看妳信不信任我。」
「自然信任你,快说说怎么办?」
「每天,在午夜之前,妳到我房中来,让我作法将妳守护,不让对方的邪术侵入。」
「好,我今晚就这样做。」
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,连侍婢也不要告诉。」
「我懂得。」
「今晚我们再见。」


补充内容 (2012-11-7 12:14):
这天午后,惜香照样起床饮食,一切渐复常态,旁人以为她的病已好了,便也不再担心。
晚上,惜香假装回房就寝,到将近午夜时分,才悄悄起来,走到悟非房中去。
平日这个时候。悟非已经离开惜香家,去会明珠了,但今晚他特地等候惜香到来。
「你来了,很好,」悟非说:「时间已经不多,快把衣裳脱下。」
「什么?」惜香吃惊问。
「你一定要把衣裳脱去,我才能为你做法辟邪。」悟非故意装出严肃的表情。
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」惜香尚是冰清玉洁的贵族小姐,她从未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过。
「除了这样,我实在无能为力。」悟非道。
惜香正迟疑间,午夜的时辰已到,不知怎地,她的腹部又像给人刺了一下,直痛得她弯下腰来。
她知道那邪术又来了,再也不敢坚持。羞答答地把衣裳全部脱光,照着悟非的话,躺到床上。
惜香和明珠是上流社交圈二大美人。沉鱼落雁,各擅胜场。悟非利用他的诡计,已得其一。此刻他又见到惜香的裸体,光滑纤美,白里透红,令人目为之眩,惜香尚未结婚,比起明珠来又多了一种少女的气息。悟非不知玩弄过多少女性,这时也觉得自己的心在狂跳。
惜香已痛得泪涔涔下,身子在床上打滚,无暇注意悟非那淫猥的目光。
「忍耐一点。」悟非轻轻地说:「我要替妳全身涂上一层药物,这样,那邪术便不能侵入。使妳不再痛苦。」
「快一些吧,我一刻也忍受不住了。」惜香哀求道。
悟非取出一瓶药膏,色作粉红。他用手指挑出,慢慢抹在惜香的身体上。显然是借着这个机会,在她身上轻轻爱抚,享尽温柔。
这些药膏本身具有麻醉性,还带有刺激皮肤的媚药在内,惜香不知就里,一任悟非涂抹,自然上了他的大当。
那药一沾身。她便觉得疼痛稍止一些。按着,生出了一种懒慵的感觉。悟非的指头按得人十分舒服。到了她身体敏感的部位,它竟徘徊不去。惜香羞不自胜,却又不敢出言责备,因为对方是在救她、减轻她的痛苦,渐渐,她不觉春心荡漾。
那药力在惜香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钻进去,令她觉得身体由温暖而产生一种热流。悟非手指头的触摸,令她感到一阵阵酥麻。她腹内的疼痛越来越轻微而终至完全消失。她闭起眼睛。在享受着这种新的滋味。她不愿意告诉悟非,让他按摩的动作停下来。
悟非的手势越来越猥亵。可是。惜香非但不讨厌,反而觉得恰到好处,好像直触摸到她的心里去。她的身体渐渐起着颤抖,嘴边喘着气。
悟非知道药力已发作了,他忽然把手停下来。惜香惊异地张大了眼睛。
「为什么?」她间。
「你不是好点了吗?」悟非狡猾她笑说。
「是的,不过……」惜香红晕满脸,轻轻执着悟非的手道:「请你不要……停下来。」
悟非一笑,继续为她按摩下去,并稍为加重了力道。惜香越感难耐,她双眼如丝,喉头发出「荷荷」的声音。
悟非的手再一次停下来。惜香「噢」了一声,这一次她不是恳求,而是情急地把他一拉。
悟非借故站立不稳,倒在她那炽热的怀中。惜香觉得这正合她的需要,两手紧抱住他,把樱唇送上他的嘴边。
两人的关系从此进入新的境界。
这次之后,惜香每天半夜都要到悟非的房中去了。悟非得到了明珠,也得到了惜香,遂了他一箭双雕的野心。
然而,女人并不是如她表面所显示那么简单的。男人在未得到一个女人之前,不会注意到女人其他的特点。当他得到以后,便会发觉,女人并不如想像般的容易应付。

补充内容 (2012-11-7 12:15):
首先,当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后,她便要整个占有他。惜香与悟非相好后,便要求整天和他一块。这可教悟非为难了,因为他还要单独去会明珠。
悟非几次拒绝了惜香,两他自己单独外出之后,惜香便不免怀疑起来,她觉得自己既把一颗心交了给他,不容许他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不忠实。
一天晚上,她暗中跟在他的后面,终于发现了他的秘密。
原来悟非一直驾车到明珠家门口,把明珠接上车中,开到城东的公寓去。在那里,二人进入一家房子,便不再出来了。
惜香看得两眼冒火。现在她一切都明白了,明珠是她的仇人,而悟非居然和她在一起,显明地他一早已出卖了她,所谓对方用巫术陷害她云云,看来就是悟非这个坏蛋做的。
再回想悟非对自己的种种态度言行,更看出他是存心欺骗和作弄自己。
她恨透了他,当时真想冲进去给他一记耳光。但转念一想,这样做太便宜了他,说不定还会为他的巫术所害,她决定不动声色,慢慢对付他。
惜香本是个较工心计的女人,所以她以前才会雇用巫师陷害明珠。她当下驱车回去,不动声色,到了午夜,悟非回来了,她依然到他房中去和他谈情做爱,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然后,她轻描淡写地问道:「我们施法术对付的那个女人,现在不知怎样了?」
「你说明珠小姐?她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,到处勾引男人。以前每晚一个男人已感满意,现在非二三个男人不行了。瞧瞧这个木人!」悟非从壁柜中取出一个在药液浸泡的木人给惜香观看。那是明珠的代表,全身已浸成紫蓝色。悟非的确没解去她的法术,他怕明珠清醒之后,便弃他如遗。
「很好,」惜香满意地说:「她既然请了巫师来对付我,我也要加倍报复她。给我一枝长针,刺进她的喉咙,置她于死地!」
「呃,」悟非迟疑道:「你不是说不想要她的命吗?」
惜香道:「不想要她的命,那是以前的事。现在又不同了,谁叫她也请了巫师来害我?」
「这个……」悟非有点迟疑,「好吧,但今天还不能实行,要在三天以后,时候才适合。」
惜香明知他是借辞拖延,却不将他点破。
第二天,她暗中去向人打听破坏巫师所施法术的方法。有人向她献计,巫师最怕狗猫的血液,在他施法时用狗血淋他,便可破法。有人说,巫师在施法时全神贯注,如果用钢针在他的腰后刺一针,会立刻破他的法术。有人说,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请另一位巫师来对付他。
惜香想用后一种方法,她到处打听有些从外地来的巫师。由于本地的巫师,震于悟非的名气,多不敢触犯他。而惜香也怕找了悟非的徒子徒孙,把消息泄漏出去,反为不妙。
不久,惜香便找到一个从印度来的术士,名叫阿里星博士。他是旅行过境。在印度名气很大。
惜香在一个中级旅店见到他,把她的来意对他说明。
这位阿里星博士,有一把灰白的胡子,说话倚老卖老,自视不凡,好像天下巫师都不是他的对手,惜香把悟非的名字一提出来,他便连说「行,行」,一定可以办到。
惜香说:「他害得我好惨,我要他死,而且死得十分狼狈。」
「没有问题,不过价钱不能少,我要三百两黄金。」
惜香想一想。道:「好,事成之后,我便给你。」
「请先付一百两,作为订金。」博士说。
惜香答应了。
于是事情便进行起来。阿里星暗中观察悟非在惜香家中所占的居室,问明他饮食的习惯,点头微笑,胸有成竹。第三天,悟非正在想怎样编一个谎言来告诉惜香,把对付明珠的计划拖一拖。无意中倒了案头一瓶酒,喝了两口,忽觉腹痛如绞,他吓了一跳。
悟非不但肚子痛,而且想呕吐。他身体本来一向健壮,这种现象是前所未有的。
那腹痛越来越剧烈。不久便呕吐大作,吐出一大堆东西来。他向地下一瞧,不觉魂飞魄散。原来吐出来的是一条条小蛇,还在蠕蠕而动。
心中一阵作闷,又要呕吐,这一次竟吐出一条非常长的蛇儿,吐出了一半,还有一半在喉咙内,他不得不用手去垃出来,心中一阵难过,昏了过去。
当他醒来时,腹痛稍止,他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在作弄他。寻思一下,在城中没有那一个巫师有这种的法术,那一定是外来的人干的。
他调查一下,很快便打听出有一个印度来的巫师阿里星,正在城中居住,心内了然。印度人最善弄蛇,他给谁服食了什么怪异药粉,谁便会吐出一堆一堆的蛇来。
他一定要赶快对付他,否则一天呕吐一次,多吐几天会把他弄死。
这天晚上,他便闭门作法,化成一只蝎子,去向阿里星寻仇。
午夜十二时左右,在阿里星所住的酒店中,寂静无声,有一只蝎子悄悄爬入窗口,向阿里星的床上爬去。
阿里星似乎睡得正熟,鼾声大作。那蝎子一直向他的颈部爬去,​​只要爬到他喉咙间,刺上一刺,印度人便立刻毙命。
但阿里星也不是傻瓜,他自己正在对付法国最有名的巫师之一,难道没有一点预防?其实他的熟睡不过是装成的,早已发觉有一样毒物爬近他的身边。
当那蝎子快要爬到他的肩旁时,他忽然大喝一声,从枕下拔出一把小刀,插在那蝎子身上!
那蝎子其实是悟非的精灵化成的。这一刀插在蝎子身上,等于是插在悟非身上,他在家中大叫一声,背部鲜血直涌!
悟非迅速把法术收起,在印度人房中那个蝎子便消失了。虽然这一刀没有刺中要害,但悟非已受了重伤,他勉强替自己包扎。好不容易包扎妥当,人也已支持不住,昏倒过去。
第二天,他伤势稍为好了一点,可是那呕吐的毛病又告发作。他吐出一大堆小蛇在地上,越看越难过,越难过越吐,几乎连整个胃都吐了出来。
足足闹了一个钟头,才稍为宁静,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是不行了。如果不想办法消灭那印度人,他自己便要被消灭。
他猜想印度人不会无缘无故来害他,只有两个人会是主使者,一个是惜香,一个是明珠,在目前来说,明珠对他很好;只有惜香常常埋怨他。她是最可疑的人物。
一想到这里,心里不禁骂道:「小贱人,我今晚要给你看看厉害!」半夜,惜香照常来瞧他,见他受了伤,装成很惊异的样子:「你怎么了?」
「别提了,中了一个老怪物的诡计!」
「谁?」惜香作贼心虚。
「你过来。」悟非叫道。
惜香有点怕,却又不敢不走过去,悟非一手抓着她,把她摔到床上,用一把小刀子抵住她的喉咙。
「快说,是不是你指使印度人来害找的?」
「不……不……不是我!」
「我还未说印度人是谁,妳就说不是妳,分明已经晓得这件事。 」
「不……」
「还要狡赖不说,我立即宰了你。」悟非作势要把刀刺进她的喉咙中。惜香吓得全身发抖,不得不说道:「是……是有这一回事……不过,不是我主使的,那印度人说要……和你比一比法术,看谁厉害!」
「胡说,妳还在骗我,他明明在要我的命,这是最毒的蛊术!」
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我要你去对付他!」
惜香在悟非的刀子下颤栗着,她不知他将要怎样对付她。
悟非从袋中掏出一粒早就预备好的药丸,塞进她的口中,迫她吞下。不久,惜香便感到全身疲乏,有种昏昏思睡的感觉。
悟非放开了手,她也丝毫没有要逃走的念头。 悟非又取了一枝绿色的木条,将它点燃,立即便散发出一阵异香,还放出一阵绿烟,悟非将那烟薰在惜香的险上和全身肌肉上。
过了一会,悟非凝神静气,对着惜香喃喃念咒道:「从今而后,你是我的奴隶,一切听我的指使,我要你怎样便怎样……给我站起来。」
惜香像受迷魂一般,照着他的话站起来。
「两眼瞧着我。」悟非道。
惜香抬起眼睛瞧着他。
悟非把一串珠子镶成的项链套在她的颈上。道:「明天,我要妳去找那印度人,用妳的风情去吸引他,令他和妳上床。然后,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,把这条项链的暗掣一按,它使会射出一串毒汁,把他杀死,懂吗?」
惜香点点头,她已在对方的邪术控制下,完全失去自己的意志。
「好,妳回去睡吧,明天依计行事。」悟非吩咐道。
惜香离开了房间,回去自己的居室。
第二天,她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。一醒来,脑子里别无他念,只记得要去杀死那个印度人阿里星。
她梳洗已毕,还刻意装扮一下,这才打电话给阿里星,说她要去看他。
阿里星说:「妳不应该到我这里来,说不定有人会跟踪妳。」
「我有事情要见你嘛。」惜香撒娇道。
「好吧,小心一点。」
半个小时后,惜香来到印度人所住的酒店中。
「妳說有事情找我?」
「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,不过想见见你。」惜香向他抛一个媚眼。
印度术士本来对惜香的美貌也已十分倾倒,这时见她媚眼横飞,怎不怦然心动?
惜香索性懒洋洋地走到他的床上躺下,打个呵欠道:「今天天气真闷,教人昏昏欲睡。」
见她玉体横陈,一脚翘起,两条动人的玉腿展露无遗。阿里星再也按捺不住了,他走近床边,涎着脸瞧她。
「老瞧着我干什么,讨厌!」惜香嗔道。
「你真是我所见的西方第一美人。」阿里星讨好她说。
「是吗?」惜香对他微笑,吹气如兰:「听说印度人很善调情,不知有没有这回事?」
「呵,自然。」阿里星就算再蠢也不会不付诸行动了。他附下身去吻她。惜香反应热烈,媚眼如丝,娇喘细细。阿里星受宠若惊,觉得这是飞来艳福。
两人热情如火、难解难分。在他们兴致最浓之际,惜香没有忘记她的任务,突然把胸前珠链的暗掣一按,几点黑色的液汁自一粒珠内溅出,射在阿里星的脸上。
阿里星大叫一声,这是一种剧毒的药汁,他的两眼顿时瞎了,脸部也开始腐烂,迅速蔓延开去。
「贱人,我早该知道妳是有诡计的……」阿里星急怒攻心,可是两眼已瞧不见东西,唯一能作的报复,是紧紧抱住对方。他存了个与惜香同归于尽的决心,陡然向惜香胸部一咬,鲜血迸射,惜香惨厉呼叫,可是无法摆脱阿里星的纠缠。
就在这时,阿里星把他脸上的毒液揩在惜香流血的胸部伤口上,毒液一见血,发作更快,惜香的惨叫声凄厉无伦,不一会毒液在她血液中流走,但觉全身僵硬,渐渐失去知觉。阿里星的脸部也腐烂殆尽,然而,他死前犹遗留一丝残忍的微笑,因为他是与惜香一同死去。这宗惨绝人寰的惨剧,不知就里的人也许以为是情侣反目。他们死时仍是两体赤裸,犹作鸳鸯之戏。
惜香和印度术士之死,起初尚无人知哓。他们死后约二三小时,悟非悄悄赶到,只有他知道这个阴谋。他曾经跟踪惜香,目击她进了这家酒店。隔了二三个钟头,他相信他的计划应该得逞了。
先在房门敲了一敲,没有应声。又取出一条铁丝将门弄开,一进门口,见了床上的两条尸体,他便微微一笑。这全在他预料之中。惜香中了他的邪术,是一定会听他的话行事的;而惜香一定要在近距离,又在印度人分心二用的时候,才能放出珠链上的毒汁将他杀死;对方在痛恨之余,一定会设法与惜香同归于尽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悟非为看解脱自己的危机,对别人的死活哪会放在心里。何况惜香常常在他面前噜苏,他已由爱转恨,对她厌烦了。
悟非此来的原因,是急于取得印度人的解药,以解除他体内的蛊毒。否则他每天呕吐毒蛇,直到他的毒深入骨髓而死。
他打开阿里星的行囊,只见里面放满大瓶小罐的药品,不禁暗暗叫一声苦。
他在房中到处搜索。终于在阿里星的衣袋内找到一张有关连的纸头,那上面写着:「本人最近与法国第一流巫师为敌,胜负未决。如遭不测,尚盼有心人把我的尸体运返印度,愿以三种宝物为酬:一、无价珍珠一颗,在黑色的小皮箱的夹层内。二、印度大法术三十种,详录于本人之札记内,藏于此酒店床垫下。三、毒蛇蛊毒及解药,前者可令人服后狂吐毒蛇,十五天内,如无解药,将毒发而死。蛇药在大箱第五号瓶子内,解药在第十瓶……得此三宝,可以称雄称霸。
悟非读后,心花怒放,想不到有这种意外的收获。起初,他尚半信半疑,先找到一个黑色皮箱,剖开夹层一看。果然找到那颗无价珍珠,光华耀眼,令人爱不释手。他又翻开床垫,瞧见一本薄薄小册子藏于其中,上写「印度大法术」五字。
悟非见字条上所说实物一一兑现,再不迟疑。在那大皮箱中,取出一瓶药物,按照那字条所指,这是蛇毒的解药,他毫不迟疑地拆了一包,放进口里。倒了一些清水送服。
起初,似觉精神比较舒泰。但不到三分钟,胃内忽然像翻江倒海一般。仿佛有很多虫蛇要冲出来,有些涌到喉咙之上,爬行而出。
他心知不对,一定是服错了药。这瓶东西非但不解蛇毒,而且刺激虫蛇在体内乱窜。
正在狼狈之际,腹部一阵剧痛,令他狂叫一声,原来一条小蛇,咬破他的腹部,攒出头来,其他蛇儿也纷纷照样在他腹部乱咬,找寻出路。似乎在他肚内闷得发慌,一刻也不能忍受。霎时间,他的肚皮上开了十几个小洞。许多小蛇从肚内钻出来,在房内游走着。悟非痛得在地板上打滚,高叫:「我中计了,我中计了!」片刻之间,他因流血过多而惨死。死后,还有许多虫蛇从他口鼻上爬出来。
原来印度术士极工心计,他早就料到悟非会用诡计来害他。万一他中了对方诡计而死,他也要设法报复。因此早就安排好一张字条,留在袋中,以备万一。他料到悟非如害死他,一定会来寻解药的。便故意把一瓶刺激蛇蛊、使它加倍发作的药粉称为解药。他又怕悟非不相信,先写出无价珍珠和法术珍本的藏处,以坚定他的信心,然后,让他毫无怀疑地服下那瓶假解药,当场惨死。
事情至此,也告一段落了。悟非和印度术士平日都是为非作歹之徒,死不足惜。最可怜的是惜香,无端赔上一条生命,这可以给人们一个警诫,我们千万不要和奸邪之人来往。一经搭上就脱不了身。害人反而害己!
悟非死后,困扰明珠的巫术亦告失灵,她恢复了正常的生活,这无辜的女郎,不久另嫁了一个好夫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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