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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走

九久小说网 2026-06-09 18:39 出处:网络 作者:[db:作者]编辑:@春色满园
小心走亲爱的若玫sweetheart:小心走!亲爱的,一定要小心走!妳我曾行经过许多相同的风景,但,这辈子陪妳一起走的也只有那几天。过几天我回台湾,会带着戒指,去走一遭我们过去懵懂的路,妳要跟着来,听我说那些忍

小心走

亲爱的若玫sweetheart:

小心走!亲爱的,一定要小心走!

妳我曾行经过许多相同的风景,但,这辈子陪妳一起走的也只有那几天。过几天我回台湾,会带着戒指,去走一遭我们过去懵懂的路,妳要跟着来,听我说那些忍住了没告诉妳的事。

妻子再也忍不住了,妳名字在那么久的日子突然出现,对她来说,除了不解还有震撼。

国中,妳是学校的风云人物,想追妳的男生时有所闻,除了成绩,其余都配不上妳。唯一佔了便宜就只有曾和妳青梅竹马,藉此宣示主权,让大家认为妳我是一对,谁都不能造次。妻子是同校,当然知晓,那时我还不认识她。

高中妳们还是同校,那时期妳周边的花花草草与我无关,妳之于她当然不陌生。只是,连我们都不清楚的情愫,她当然也是雾里看花。国中后我上台北,没有边鼓,没了旋律,当然也没了声音。除了国中学校里的喧嚷,她不知道我们任何的相触,当然包括上次我独自返台和妳的重逢。昨天她问我,

「许若玫是要来找你吗?」

「嗯!」我没力气再找另一套说词。

「你们一直有连络?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她怎会知道你在温哥华?」

「上次回台湾遇上。」

「那么巧?」别说她,谁都难以置信。

「嗯。」sweetheart,妳比我有心机,当年,我是躲着让大家以为我们是一对,妳却要这么轰轰烈烈的让一切都彰显明白。

「旧情复燃?」

「尸骨都无存了该怎么燃?」

妻子大概见我大病初醒,不好再逼问。知道也好,最少,回台湾不用再找藉口。

「她还是一样漂亮?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天啊!叫我如何想像妳支离破碎的样子!

「你有什么打算?」

「我该回台湾一趟。」

妳不见,乱了我心,却让我妻安了心。妳在数十年后出现,对她而言当然不解,不过浮现在海面上的也只剩下妳的名字,烈日之下终会蒸发。此次我还是要独自返台,只是,沉重替代了上次的期待和欣悦。这次,见不到妳、触不到妳、抱不到妳,只能对妳说说话。

我知道妳在,还在我身边。亲爱的若玫,小心走,跟着我,我要带妳回家乡,这是我们第一次同机。在台湾重逢时,妳一一数着妳我许多的第一次,数到忘了数字,妳还笑着说:「数到(蜀道)难,难于上青天。」这次,我们是这么一起上青天。真的不想这样的难!

洋装我一直收的很好,妻子当然不知。那天从小姑家追出去没见到妳,只敢在心里狂喊:「若玫,若玫,对不起!」从来就以为妳不喜欢我,当时更觉得自己是自不量力。

进到屋里,才发现那件美丽的洋装竟在拉扯中被撕裂了,亲爱的若玫,不怕妳笑,我哭着将他缝好,那是我第一次拿针线。闻着妳的味道,拿他擦拭我的涕泗,然后将他藏起。一直到现在,没再拿出来过。亲爱的若玫,忍不住要怪妳,如果早一点让我知道我在妳心裏的位置,上次回台湾我会带去,并且亲手帮妳穿上,不再等在门外。

曾同妳说过,温哥华什么都好,就是没有妳。现在的温哥华感觉到妳,却是一片阴霾。怎不下雪,最少下雪的天空清朗些。而且,美丽的雪是妳,就是妳,都是你‧‧‧雪不能在海里,会不成形的,要溶化也该在我怀里。今年怎是这般的天气,雪停住了,只有风大,呼啸、狂吼、呜咽‧‧‧

我还计画着下次回台湾一定要和妳同游花东,管他几天几夜,只想在没有污染的净土上寻回我们清澈的少年岁月,要当年被压抑的轻狂再次绽放于半百年纪。国中毕业旅行从南台湾绕到花东,山光水色比不上放出牢笼的青春驿动,风景成了陪衬。

每到一个景点要下车整队,开心的不是寻幽访胜,是可以看到妳。当然明白有这企图的不只我一人,所以会在老师走远时,对我班上的哥儿们说:「许若玫耶!」然后他们会很挺我的帮我宣示主权,对着妳喊:「维特,维特‧‧‧」妳总是假装听而不闻快步行去,那模样好可爱。现在才清楚自己的怯懦无知,早该大方的走到妳面前亲自喊妳的名,而不是只潜躲在声纳之后。

Sweetheart,那戒指套的我好紧,一定是妳依附在那儿休息。几次落泪都在妳面前,现在妳该又看到了,只是,这回怎不过来抱抱我!在台湾上机前曾警告过妳:「别让我崩溃,不然就和妳没完没了。」妳还摇着头否认,就知道妳一定会让我崩溃,因为妳要和我没完没了。

怎么也料不到竟是用如此激烈的方式,亲爱的若玫,该说妳没有让我崩溃,是让我几乎解离。要和我没完没了,可以商量,不要让我找不到妳,妳不见了,我该找谁来完结?最少要先告诉我。连上诉的机会都不肯给,就自私的判了结局,还记不记得妳有过几次在我面前转身离去?一次比一次狠心,这笔帐我会好好的、仔仔细细的和妳算,该说妳聪明还是怪妳谋算过深?料準了在我往后的岁月,不够时间和妳算清楚。要和我没完没了也该给我一点点回对,亲爱的若玫,妳应明白,没有剧本,没有对手,一个人的剧很难演。

记不记得,小时候,百姓公前有一个中年流浪汉,天天在庙埕前手舞足蹈对着大家演说,说一些当年我们都听不懂的话。不是喃喃自语,是声若洪钟,从没见过他身旁有人,总是自己骑着铁马来去。他该也是演着一齣没有剧本,没有对手的戏。但,最少他还有我们这群小观众,即便看不懂,最少他有妳看着。而我呢?亲爱的若玫,妳看到我了吗?没关係,妳等着,这笔帐就慢慢的和妳算到没完没了。现在只要妳小心走,跟好我,蜀道就放他在过去,我要带着妳一起上青天,落地到我们原来根生的地方。 维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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